而且，这话本子看起来怎么如此奇怪？
封面是牛皮纸的，厚厚的一层，上面就写了一个“侠之大者，为国为民”，其余的什么都没了？
他看了看去，还是觉得有点儿荒唐。
且不说话本子里面的内容如何，就说光是这个装帧，都不一定有人喜欢吧？
他于是看向宁言昭。
“是不是大哥在督促我们上进？”
宁言昭想了想，摇了摇头。
“大约不会吧？毕竟，我们似乎也挺上进的？不用督促？会不会，让我们放松一下心情？母亲不总说，学无止境，让我们学会劳逸结合？”
正在和同学们做生意的张小四诧异地看了他一眼。
“我们现在这样还不算劳逸结合吗？”
其实也不算是做生意，就是互利互惠吧。
每次考试，把排行前三的考卷集合在一起，然后出一本册子。提前，他和书局那边已经打好了关系，三七分成。
如今，册子正在他这里热销当中。
原本山长和夫子们都觉得他这样做有辱门风，非要找他谈话。
只是他们没有说服张小四，反而被张小四说服。
于是，这些东西就不只是开始在他们书院内部卖。
书院内部卖的价钱不高，而且还能卖给其他书院的学子，噱头给的十足，“书院优秀学子呕心沥血之作，夫子们多年心血所得”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