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男人头女人脚，碰不得，懂不懂？”他说，笑意忽然就在眼里涌出了。
她微微一窘，他的手掌还握在她脚踝上，灼热的手掌，满把地握住，不打算松开似的。
“先放开。”
“不放。”
“你讲不讲理？”
“流氓跟谁讲道理？你第一天认识我？”他像活过来一样，又开始没正经了。
小七站起来，他立刻手一紧，声音弱起来：“你三天没理我了。”
她重新在坑沿坐了下来，他才放松了劲儿，将脸伏在胳膊上，伏在她脚下。他偎着她，神情像个嗷嗷待哺的小兽。
“我饿得要吃土了，脏得要生蛆了。”他满腔委屈地说。
“那还不快出来？”
小冷却用两根脏兮兮的手指，在她脚面和小腿皮肤上慢慢磨蹭，动作是乖顺的，久别重逢后的辨认一般，指头轻轻滑过她皮肤，却像带起一溜电火。她心里一抽，立刻挪开一点儿，抱住膝。这一刻她浑身都绷紧了，那点儿刺痒的电流正顺着她小腿向身体中心爬去。